第65节

月半小夜曲 多梨 1538 字 4个月前

她耐心在廊下等。

雨水静悄悄,夹着零星小雪话,飘飘摇摇。

郑月白早就注意到栗枝。

他拿着伞,却没有走,而是和她一样,并肩立在玻璃门前。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郑月白苦笑,“瞧我,努力这么久,最后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又是一无所有。”

栗枝说:“你本来可以有。”

郑月白冷笑:“投资者都没有心,也就你相信秦绍礼会有几分真心……”

说到这里,他侧身看栗枝:“你觉着,你们真能结婚?”

秦绍礼那样的家庭,真的允许他选择栗枝?

郑月白不信。

权利,金钱。

这些都是排在色字之前,排在情爱前。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栗枝侧脸看他,笑,“师兄,你路走窄了。”

话到这里,秦绍礼的车到了。

他下车,撑着伞接了栗枝上车,郑月白站在原地,怔怔地瞧两人身影。

秦绍礼的雨伞往栗枝的方向倾斜,打湿了他半边肩膀。

到了第二天,郑月白郁结地和父亲喝酒,才听父亲说起秦绍礼这桩令圈内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秦绍礼和家中正式决裂了。

往常人家用冻结信用卡等之类的手段,完全威胁不到他。

秦绍礼如今羽翼已丰,现如今放弃家产也放弃的干净利索。

郑月白只觉着不可思议,直到周末去潭拓寺上香,无意间,瞥见一盏长久供奉的香火。

无意间窥见灯盏上刻的祈福语,郑月白周身一震。

「秦绍礼愿此世无子嗣,孤苦无依,终老一生」

「只求栗枝度苦厄,除病难」

「岁岁常喜乐」

「年年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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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除夕前夜,再度见到景玉和她的特殊项链,栗枝才想起来了当初提到的“字母圈”。

她好奇地又问了秦绍礼一遍。

秦绍礼沉吟片刻,认为或许是时候和栗枝聊一下科普知识。

“用语言解释不清楚,”秦绍礼征求她意见,“回去我们试试?”

好奇心旺盛的栗枝点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