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步入中年的时候,她从雅科夫那里接手了让自己满意的第一位学生,那就是维克托。转眼间那时候,距离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在后面她又从雅科夫那里接手了尤里,现在又到了他们派系的孩子。

她在答应接手两天的时候,也听维恰说了,明年要把迪兰升上成年组的事情。

这次,她是要按照成年组的标准,要给他纠正两套节目的。

“好了,停——”莉莉娅拍了拍手,让少年给停下来,“既然你自己也说了,《孤松》是长在悬崖边上,独立的一棵松树,那么它就是几乎沿着峭壁横向生长,按照你目前的柔软度,鲍步的腰可以更加往下一点……”

女士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按住了舞步停在了中途的少年,详细的指导着他下一个动作需要的角度。

“你看镜子,这样呈现的状态是不是比之前好一点。”

迪兰微微转头,看向舞蹈教室墙面上的镜子,那里正投映着被莉莉娅女士按着腰的他,往后折的样子。

好、好像确实多一点树木的感觉。

“好了,继续后面的动作吧。”莉莉娅逐渐放开按在少年腰部的手,让他维持在刚才的弧度要求道。

之后莉莉娅几乎是纠正着迪兰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细节。等他们缓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而他们的练习,只改了两套节目中的短节目而已。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的爸爸应该要来接你了。”女士看着跳完这一次,体力已经完全清空的少年,伸手理了一下他汗津津的头发,“今天做得不错,晚上好好休息。”

这是她难得的夸奖了,也只针对性格更柔和一点的迪兰。要知道同样的话说给维恰听,会被当做敷衍,说给尤里听,会被当做挑衅。

果然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迪兰整个人就瘫了下来,躺在舞蹈教室的木板地上面,等待他的两位父亲过来接他。

“坐在边上等,躺在这里不美观,而且会感冒。”下训之后再次变回双手抱胸的芭蕾舞前首席女士开口,让少年马上坐直,并且一点一点的挪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