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她目前做的这些事来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柳明凉坐在床前陷入沉思。

头脑一热就把人绑回来了,接下来要干什么?

威胁波本,让他全文背诵两人的回忆?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没有记忆的时候她还只犯了绑架罪,等他知道了那段过往,她就是绑架杀人勒索袭警危害社会安全非法交易买卖军火……牢底坐穿都不够她坐的。

这就是法外狂徒的惆怅吧。

在惆怅的法外狂徒柳明凉的目光中,床上的小王子悠悠转醒了。

他看了看自己被绑起来的手腕,又低头看了眼还完好的衣服,最后和柳明凉大眼瞪小眼。

“咳——”

“闭嘴!”降谷零开口前,柳明凉凶巴巴地说。

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波本,你别怪我无情。

柳明凉爬到床上,开始扒降谷零的衣服。他穿着一件白衬衣样式的薄外套,里面是一件无袖黑背心。

双手绑着,没法顺着手臂脱掉,柳明凉便冷酷无情地把衣服撕开了扔到地上。

男人沟壑分明的肌肉暴露在浅黄的灯光下。

“你想干什么?”他略微抬起头,哑着嗓子问。

柳明凉更加冷酷无情地笑了,舔了舔嘴唇,轻轻说:“干你。”

男人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