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谈了半天之后,织田信长得到了朝廷给他的弹正少忠。

其实织田信长如果一帆风顺的话可以得到正二位右大将·右近卫大将。然后就被战国第一反骨女一把火在本能寺变成了灌炉烤鸭,下地狱去了。几年后他的老下级、基友们才想到——哦,是了,貌似还有这么一位。拿出来做一做政治秀吧,于是他又弄来了追赠的从一位太政大臣——因为猴子要当老大,所以老老大就必须靠边站。

当然了,一九一七年那都是明治维新之后的事情了。为了彰显信长之野望,日本大正年间又追赠了一份迟到的爱,给织田伪娘弄了个正一位,这也许是都变成了渣的织田伪娘所万万想不到的。

总而言之吧,朝廷方面他用金子砸出来了一个从五位下。将军方面,为了在近处有一个盟友,所以将军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承认了织田信长在美浓的合法统治,弄了个有点不伦不类的“浓尾守护”给织田信长。

既然公事都结束了,其实织田信长就应该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去。不过他没有,好不容易来京都公费旅游一回,可劲的造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一次和将军的茶会上,他谈论到了将军家的现状——

“你看看人家上杉家,吆五喝六,在东国就是一霸!说一不是二,说三不是四。哪像你似的跟个孙子似的,趴在那里不敢动弹?”

当然了,主要意思是这样的,不过织田信长说的很是委婉。并且也说了自己织田家绝对也比不上上杉家云云,天下就等着上杉家来解救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何况此时说者本来就是有意把听着往沟里带——这个就叫做挑拨离间。

说完这句话之后,织田信长就跟完成任务似的回到了自己已经改名为岐阜城的稻叶山城。留下足利义辉一个人在京都不是个滋味。

其实足利义辉早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头——身为强情公方的他当然也有着惊人的自尊心。可以说如果不是冥冥无际,世事茫茫的话,这位剑豪将军绝对可以成为一位中兴之祖——只可惜。周边任何一个大名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偏偏一个强有力的后援上杉姐还在遥远的越后,短时间之内期望不到。

于是乎,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足利义辉也不是个孬种的他,在擦了一个晚上童子切之后,终于拟定了一个非常不成熟的计划。

拿三好家开刀,确切的来说是拿他早就看得不顺眼的松永久秀开刀!

因为松永久秀最近几年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松永久秀实在是被逼无奈——他的招数都已经被看破,长时间拉锯战已经不是他可以打得起的了。李维当年跟上杉姐一起上洛的时候一语道破其人十数年之苦心——这就跟码字十余万,却突然停电。蓦然回首,惊忆未能存盘。你说这不是入肉之蛋么?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再不更新全勤奖、年终奖就都要泡汤了!

松永久秀就是这种想法,被李维恶心得够呛,但是心惊胆战之下却发现貌似没人找自己麻烦——于是乎,他大胆地显露着自己的才华,对方马屁拍的震天响,已经有些革命已经成功,同志不需努力的三好长庆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既能干,又能说的家伙。很快地,松永久秀在李维出海遇难的那一年当上了城主——当年的一介卑鄙商人,今日衣锦还乡。基年,因为对打压六角、将军家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所以在一五五三年短短的两年之间便成为了信贵山城城主!并且统领大和一国!

当然了,大和一国不是那么好管理的,首先就是南边有个宗教势力相当强大的筒井家。筒井和痛经同音,确实也一点都不含糊,隔三差五的总能让人感觉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