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才刚翻过去一点,就被人扯着手腕拉了回来,整个后背贴上了一块灼热的皮肤,耳边传来一个带着浅笑的声音:“往哪跑?”

“?”席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跟一双深邃的黑色瞳孔对上了:“盛老师?”

“还叫盛老师?”盛溪池眉梢一挑:“昨晚叫的什么都忘了?”

昨晚?昨晚他叫什么了?

席嘉一脑门的问号。

宿醉的脑子非常不给力,纵使席嘉已经费劲的想了半天,却还是没能想起来。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他在杀青宴上喝多了,然后……

不记得了。

所有的记忆到此戛然而止,像是被橡皮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

席嘉的眼神迷茫又无辜,看起来还有点疑惑:“盛老师,我昨天喝醉之后,没干什么事吧?”

他的表情无比真诚,盛溪池沉默了几秒钟,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僵住:“你不记得了?”

“嗯……”席嘉有点心虚:“你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盛溪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该怎么说?

说他昨晚上又多热情多撩人,说他实在没忍住把他上了,还是说他们昨天用了哪些姿势哪些体/位?

盛溪池看着席嘉,眼神复杂。

嘶,怎么就没忍住呢。

明明都忍了一个多月了,偏偏在最后一天破功。

要是席嘉自己愿意就算了,还是这种酒后乱x,盛溪池被自己的良知疯狂戳心窝。

席嘉才十九岁。

虽然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但……那也才十九岁!

盛溪池深吸了一口气,扭开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