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种天真纯善的人让人喜欢又难以抗拒,他还知道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人设会让人生的道路更顺。小时候的云泽想要成为别人所喜欢所在意的类型,所以他总是模仿这些。到如今,这却成了他的一种特性。

少有人能看透云泽这层保护色,看到内里那个既小心,又防备的真实的他。

美尼斯正微笑着等待他的回答,耐心十足。

云泽面上露着犹豫和纠结,心里冷静地思索着对策。

一个明显的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圆满,何必做这个死?九分真一分假更显真实,心理暗示是个好东西。自己说的,怎么比得上别人脑补的真实?

他要的就是别人的无法理解,留存的空白越大,想象空间越大。

云泽想了一下,站起身,走到门口。他对阿夏招招手,又对美尼斯微笑,示意他们跟上。

美尼斯想了想,跟了上去,他想知道这个人准备做什么。

他们一直走到一个空旷的院子里,就是一开始踩葡萄的那个地方,云泽拿起胸口的银哨子,连吹了两次,都没有声音。但是白马和白色的猎鹰就快速到了面前。

白马的存在阿夏和美尼斯都知道,身白如雪,无一根杂毛,也比别的马都高大都漂亮。身上的马具也不是凡物,两头翘起的造型可以稳住乘骑者的身体,脚蹬固定了位置和出力的方向。

就算是不参与战争的美尼斯都能第一时间看出它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