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姆王子一点都不信,但是所有人都信誓旦旦。他想了一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青铜小刀,快速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不深,但也见血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痛,笑眯眯地看着云泽。

“美人,把你的药再给我抹一点。”

云泽还没说话,美尼斯开口道:“药在我这儿。”说罢小心给沙姆王子撒上一点。

伤口再一次快速愈合,这次是亲眼所见,沙姆王子不信也得信。

他沉默了一下,花了几秒钟接受了这件事,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美尼斯手里的药瓶子拿走了:“我亲爱的兄弟,感谢你来看我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

“殿下……”络腮胡子也被自家殿下的无耻惊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继续训练护卫不能让人看出不妥吗?”沙姆王子倒打一耙。

络腮胡子也没办法,只好告罪,然后出去继续训练护卫去。

“我饿了,让厨房准备点吃的。”沙姆王子又吩咐一个侍女,侍女领了命令下去。

“殿下~”

之前哭得伤心的少女红着鼻子扑上来,不料被沙姆王子一把挥开:“哭得太难看了,就算之前你担心我死了你要陪葬,但现在我不会死,你又在哭什么?我的月亮神,你的身上是什么味道?把她带下去洗漱过再过来。不不,还是让她回去吧,我已经没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