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现在已经知道有人在搞她,而且自己搞不过,恶人最是欺软怕硬,既然有硬气的来了,她也只能服软。于是商铺的租金她赔偿了人家三倍,又花钱去打点关系,搞消防整改。
刚歇一口气呢,单位把她辞了。
因为她跟各种小帅哥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飘飘洒洒传的哪哪都是,巷子里可不缺长舌妇,添油加醋的嘴脸跟她当年一模一样:
“哎呦听说没?那个姓张的堕了六次胎呢。”
“我听说的是八次,还染了x病。”
“天天往那种地方跑,能不染病吗,真恶心。”
“我还吃过她递的零食呢,不会被传染吧?”
“哎呦呦赶紧回家消消毒吧,作孽。”
……
路茸解决了心事,简直不要太爽快,拉着黎衍在镇上痛痛快快喝了一顿大酒。
等喝到醉醺醺的,两人踩着晚风往小旅馆走。
路过一片荒地,路茸停下步子,从背包里掏出一些鸡零狗碎的东西,黎衍一看,全是那天他从家里翻出来的旧物。
田边上有人的烧秸秆,小小的一堆火星。
路茸凑上前,把那些旧物一件一件地投到火里。
黎衍望着他:“不是要找这些东西才特意回去一趟的吗?”
“找回来不是我想要,而是不想给那个人渣留着。”路茸把东西烧了个七七八八,还剩下几张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