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无语打开门：“你有完没完？”

姜烈咧嘴笑。

夏离好脾气地说，“别敲了，快回去上课，我脸肿成这样没办法去学校，已经让慕烟替我请假了。”

夏离又要关门，姜烈眼疾手快的进屋里，等夏离反应过来，姜烈已经在夏离背后了。

“你要干嘛？”

“陪你过生日啊，别赶我走，我不去上课。”姜烈稍微打量了一下夏离的家，很冷，倒更像是宾馆。

他放下篮球包从里面掏出自己做的手工娃娃。

熊不像熊，狗不像狗的，夏离没忍住笑出声，“好丑。”

他撇撇嘴，习惯性地去捏夏离的脸，结果夏离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那只脸还肿着。

姜烈心一紧，忙道歉。

“没事没事。”夏离把冰袋子重新敷上。

“疼么。”姜烈语气都放柔了不少。

夏离怪难为情的，难得有人关心她，“还好。”

“你妈妈经常…嗯…”姜烈皱了皱眉，“就，经常这样么？”

夏离沉默了，姜烈从小生活在阳光里，一定没办法理解自己这混乱狗血的人生。

“也没，就，偶尔吧，她没什么时间管我。”

姜烈看着她，心揪成一团，夏离没有表现出来任何难过的神色，对这些习以为常的接受。

这种态度，让他心疼。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的女孩，却似乎扛下了所有人的指责。

姜烈拿出那个橱窗里的小熊，把自己做的又塞进包里。

夏离自己伸手拖出那只小丑熊。

“这个给我吧，我挺喜欢的。”

姜烈看了一眼夏离，不像说谎的样子。

行吧。

他把那只毛绒帽子也拿出来，和两只熊一起递给夏离，“生日快乐小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