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对米蕊这个名字没有很敏感,如常地提起。
本来在他们的社交圈子里,米蕊母女俩说好听点独来独往,说不好听点就是不好相处。
姜烈看夏离没什么,就接了杨帆的话,不过却是看着夏离说的。
“我吧,特男人,从小就不爱带女孩子玩。”
姜烈说完对杨帆使了个眼神。
“对对夏离,我跟你说,我们跟米蕊关系一点都不好,从小就不爱跟她玩,而且米蕊这人特好笑,一点都没有我们夏爷和蔼可亲,您千万别吃她的醋。”
夏离:“?”
姜烈:“?”
老子让你说后面那句了么。
夏离今天练舞的时候接到通知,下周就该离校集训了,一月底就是保送名额考核。
练完舞离开的时候,舟洲叫住夏离让她劝劝慕烟,听说慕烟要走文化,不参加舞蹈考核。
夏离愣了愣,也不算很意外,之前慕烟就跟她提过几次不想考舞蹈。
因为慕烟家里重男轻女,所以慕烟就不想坚持梦想,她想做男孩子能做的事,想出人头地。
许多人的的观念里学舞蹈的不及文化好。
他们的认识还总是天下万般品,唯有读书高。
夏离只得先应着舟洲,但也没打算怎么劝。
她毕竟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别人做此决定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晚上夏离和慕烟难得一起出舞蹈教室,慕烟做什么都是做到极致的人,练舞也基本是最后一个走的。
走到门口看到姜烈,她脸上扬起笑意,戳了戳夏离:“诶,你俩是不是快成了啊?”
“什么跟什么啊。”
“大家都在传呢!”慕烟一脸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