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安安,但还是记着她的错,“你也是,他不交,你怎么不把他的名字记下来,告诉课代表?”
景云深又说:“我就没想做你布置的作业,早读前,是栩安安催了我,我才开始补。而且,是我威胁她,不许记我的名字,她才没敢告诉课代表。”
安安木着脸,回头看了乱扯谎话为她解围的景云深一眼。
张老师自知确实错怪了安安,尴尬极了,轻飘飘地扔下一句,“你刚才怎么不为自己解释?”
便快步走到景云深身边,语气尖锐了许多,“景云深,你可真是好样的啊。不完成作业就算了,还学会威胁女同学了?来,跟我出去,去见见你们班主任。让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景云深一句话也没有,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安安木然地坐下。
教室里开始出现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直到陈澜一发出一声哀嚎,才又恢复死一般的沉静。
陈澜一抓着头发说:“天呐,你们有谁看见我书包里的黄色信封了嘛?我们班的班费居然不见了!”
“一个人交一百块,四十个人,那就是四千块钱啊!”陈澜一无比崩溃地抓着一头长发,“四千块钱,对我来说已经是巨款中的巨款了!怎么办?要真找不到了,难不成还要我自己赔吗?”
安安自己都还没有从颓丧无比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现在又要小心安抚着她的,“你再仔细想想,班费会不会被你落在家里了?”
“不,不可能的。”陈澜一摇头,“我特别防着我那个赌鬼老爸,所以从来没把信封从书包里拿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