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秋看他拎着睡袍往卫生间走,也屁颠颠跟上去。
厉枭洲抵着门,“我先洗,你再洗。”
裘秋疑惑,“为什么?”
“那你先洗,我等会儿洗也行。”
裘秋瞥他一眼,总算觉得两脚兽有哪里不对了,撇嘴道:“我要一起洗。”
厉枭洲叹了口气,还是拗不过猫,只能一起洗了。
洗刷刷的时候,裘秋又想要贴贴,但厉枭洲打定注意今天要铁石心肠了,就严肃拒绝了贴贴。
裘秋又问:“为什么?”
厉枭洲目不斜视,“累了,想早点睡。”
裘秋觉得他怪怪的,“你不行了?”
“……”厉枭洲被噎得差点喝了洗澡水,哽了好一会儿,气得白了他一眼,并且背过身去,不看他了。
“哼,神经病啊!”裘秋也有学有样地翻了个大白眼,同样背过身去了。
他以为两脚兽只是“突发恶疾”,缓一下就好了,结果洗完澡出来后还变本加厉了,让他去另一个房间自己睡。
面对两脚兽的步步相逼,裘秋不忍了,一头扎到厉枭洲床上摆成大字形,并且双手双脚划船似的来回拨,同时狠狠踹了两脚兽一脚。
厉枭洲被踹到只能坐起来贴着床沿,一脸黑线地看着捣乱猫,“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