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嬴政听说菟裘鸠没有什么危险便放松了许多,只是问道:“可还需要开药?”

夏无且老老实实说道:“若是陛下不放心可以开一副,不过最好是让左庶长多休息两日。”

是药三分毒,无论什么药都不能多吃啊。

嬴政应了一声没说话,夏无且立刻拿着自己的药箱退下了。

他走之后嬴政仔细看了一眼菟裘鸠,又看了一眼房间内的陈设。

可以看得出这个房间是两个人居住,不说房间比咸阳小很多,单陈设而言就是天差地远。

在嬴政看来,这三个孩子到这里都不仅仅是吃苦那么简单,简直就好像是从云端跌入泥中。

他想起之前接到其他儿子的奏疏,那些孩子的地方都没有云中郡这么简陋,然而在他们的书信里仿佛自己住的是山洞,周围都是荒野一样。

偏偏真正住在荒野,房子比山洞好不了多少的几个人一个字都没提。

要不是这几个小兔崽子胆大包天,他或许还能好好嘉奖一番。

嬴政起身说道:“都休息吧。”

他说完又看了菟裘鸠一眼便转身离开,不过转头就赏赐了许多吃穿用品。

不给俸禄,不许归京是作为君主对于不听话的臣子的惩罚,而老子给儿子东西是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允许的。

嬴政走之后,嬴华璋抬头看向扶苏说道:“阿兄也去休息吧。”

扶苏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

嬴华璋失笑:“水生奚平他们都还在呢,你留下也没什么用,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