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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要是想小小偷个懒的话,也尽可以拿我来当借口。合作方临时要求开会什么的,这些我都熟。”

张锦瑟在电话里笑着道了谢。

只要不是有关伊戈尔先生的问题,红发美人说活做事一向都是飒气地很。她在和张锦瑟的预约了下一次的见面之后,就很爽利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张锦瑟无端感到了一种轻松,那种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生活和节奏中,一切又重新回到它既定轨道上的安稳感。

然而这种感觉直到在机场见到她那位新来的同时之后,就突然变了一种味道。

一种过分巧合的味道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在经历了北国那一系列事情之后,张锦瑟下意识地对这些过分巧合的遭遇,都抱上了两分怀疑。

如果不是之前有人告诉她,有一位新同事会和她在机场碰头,而那位新同事又很乖觉地将员工牌挂在了自己的胸前。

张锦瑟大概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直接转头走人,都做没有看到这个人吧。

因为她的这位新同事不是别人,就是当初在海边遇到,穿着一身杏色道袍,光明正大在外头散步的老外。

也不知道这位新同事是对其他地区的民间风俗不太了解,不知道那样的衣服只能出现在某些特殊场合,还是他的审美品味就是这么异于常人,我行我素惯了,丝毫不在乎路人的奇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