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易耀真人如今自请在破殇峰崖下思过,谢青云高低也要去看一眼他的表情。

谢青云本觉得这处罚太轻,但想了想,这人最要面子又被凡间的糟粕洗脑,认准那“男尊女卑”的一套,如今自请下峰,去寒潭崖底受炼心之苦,更将峰主之位交给了朝无忧,对他而言,已算得上不小的进步。

谢青云想了想,也就作罢。

那就等他从崖底出来再说。

虞珈雪看着面前这个传说中的“谢剑尊”,眼神越来越亮。

他不似任何一个传闻中的仙人,也不像任何一个宗门的长老。

谢青云看着不算年轻,也不算年长,就像是一个寻常的中年人。

穿着灰扑扑的,没有那么精致的装扮,身上也并无羲和宗修士们常见的玉环配饰,就连头发也是随意用一根铁筷子似的东西盘起,歪歪斜斜地插在脑后。

可偏偏,他浑身的落拓之中,戴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潇洒。

如寂静山野间忽然惊起的鹤鸣,也似巨浪扑打礁石时,在狂乱之中,鸥鸟振翅而过的细响。

也正是这份不同,让人哪怕不知他的身份,也一见他便知,这定然是个不寻常的人物。

虞珈雪看着那份塞在自己掌中的玉佩,张了张口,竟然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谢青云见此,心中得意。

桀桀桀桀桀!为他的风姿折服了吧!

不枉他连着七日搭配衣物调整表情,今日出门时,就连一根翘起的头发丝,都是刚刚好的弧度!

一路上,为防止头发飞扬,他还特意用了三徒弟玉影怜特意为他调制出来的定型发水!

思及此处,谢青云不由对沈雪烛飞起挑衅的一笑。

看好了,马上让你知道什么是竹(shi)马(xiong)比不过天(shi)降(fu)!

沈雪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