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笙卿的身体里没有子蛊,但是他身体里的蛊虫显然是感受到了他对沈笙卿的爱意,这才会越发啃噬他的心脏。
他知道他现在最好是远离沈笙卿,身体里的疼痛才会减缓,但是他不想这样做,而且如今他和沈笙卿的每一次见面都十分难得。
令他庆幸的是沈笙卿的身体里没有子蛊,不用像他一样,承受这噬心之痛。
不过楚时渊又想到沈笙卿现在心里没有他了,哪怕沈笙卿的身体里有子蛊,沈笙卿也不会像他一样承受这噬心之痛。
思及此,楚时渊除了身体上的疼痛,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苦涩席卷了他。从前她的全部的心思都扑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不应该吝啬回应她的。
她的心里没有了他也挺好,最起码不用再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我今日还想见见师兄。”楚时渊的双手背在身后,勉强用平时平稳的声音说道。
“那你去吧,我让康安陪我再待一会儿。”
闻言,沈笙卿朝康安招了招手,让康安来她的身边。
她知道楚时渊经常向袁承霁打听她的解药的事情,既然楚时渊有心,只要楚时渊不再像之前那样做出疯狂和不合时宜的事情,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她以为楚时渊今日又是想向袁承霁打听关于她的解药的事情。
楚时渊的视线从沈笙卿的身上移开,提步朝外走去,看起来和他从前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会儿正在忍受何等的痛苦。
等离开了沈笙卿和康安的视线,楚时渊的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