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的车了,闲置太久即便当时爱护的再好也该出毛病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就想让陆铭弋给他看看能不能修好。
但实在是过了太久了,要想修好的话,基本大大小小的零件都得拆下来换一通,而且就算修好了款式也已经过时了,耗时耗力,还吃力不讨好。
如果是别的情况,陆铭弋给的意见就是不如重新买辆,但应着老人家的念想还是尝试着去修。
陆铭弋先是拆出了许多零件,再独自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空旷的院子里,又不知道去哪弄来了一套较为齐全的工具与新零件。
殷初和殷正康都帮不上什么忙,一老一小就蹲在院子的一旁,整齐划一的撑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少年。
即便陆铭弋从来没向她提起过有关他的家庭背景,但不难看出,陆铭弋应该是个富公子,他吃的用的东西基本价格都不太便宜。
光泠江市里的那一套公寓就可以看出来了。
而现在这个富公子,正毫无架子的手持工具冒出一阵刺啦刺啦响的火花,火光四溅,殷初离得远远的看的都不由皱起秀眉,而陆铭弋却眼都没眨一下。
殷正康不由叫殷初,“阿春呐。”
殷初闻声轻应,“嗯?”
“你这个小男朋友有点帅啊。”
“啊?”殷初愣了好几秒,半晌回过神下意识地摆手,“爷爷不是……”
殷正康不由笑,凹陷的眼里全是纵容与宠爱,“阿春啊,爷爷不瞎看的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爷爷只要你高兴,所以你放心吧,爷爷不反对,也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闻言,殷初眼眶发酸,殷正康总是对她很好很好。
她乖巧的把脑袋放到殷正康消瘦的肩膀,轻声道:“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