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敛起了笑意轻皱起眉,不愿理会他的转身离开。
殷正康看到立刻跟了上去,又开始在她耳边胡说八道,连村里头的狗在哪撒了泡尿都要跟她描述。
今天的他又把她送回了家,只是这次却久久不愿离开。
他摸着脑袋,唤她,“洛梅老师,你可以教我唇语和手语吗?”
她不解的凝视着他。
他笑得有些傻,怕拒绝般小声解释,“我想听你说话。”
殷正康的这个“听”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知道她不会讲话,她也知道他看不懂她的手势,所以平日里就只有他讲她听,可是他也想知道她的意思。
所幸的是,这次的洛梅没再拒绝。
泺水村的二三月,是白梅的盛季,他总会摘一朵最漂亮的来找她,然后偷偷的别在她耳后。
第一次的时候她红了白皙温软的脸颊,有些生气的凝望着他,气急败坏的跟他讲道理。
那时他已经学会了一些日常的唇语与手语,所以他看懂了她所有娇羞的模样。
可是后来,次数多了,她就不脸红了。
好可惜啊。
殷正康不要脸的想。
这样的日子过的好快,直到一年后,支教时间结束,她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殷正康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村里的人都说她已经走了,可是他不信,她连道别都没有给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那会儿的他时常躲在巷子的角落里喝的醉醺醺的,浑身上下邋遢的不行,他真的找不到她,哪里都没有。
再看到村里头的狗时也忍不住踢上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