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离婚,自然是不可能的,从小到大父母、周遭的环境,从未给她灌输过这样的观念。更何况,他们也确实还没到这份儿上。

“是不是我生一个娃娃就好了?”瞿若云问,“他们家喜欢男娃娃,生个儿子,就没人为难我了。”

“如果不是儿子,就一直继续生下去吗?”宁荞轻声反问。

瞿若云咬了咬唇。

“搬出去住呢?”宁荞说。

“不可能。”瞿若云说,“就算广民同意,我婆婆也不会同意的。”

这就是一个死结,至少对瞿若云来说,她从没有碰到过这么大的难题。

她能察觉到,往后的日子会愈发难过,可又能怎么样呢?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瞿若云小声道,其实也不是在问宁荞,而是在问自己。

“没有这么糟,你还有工作呢。”宁荞笑着说。

瞿若云心底好受了些:“也对呀,我有工作,虽然不是什么营养护士,可在食堂打饭比下地挣工分要强多了!”

她的心情变得愉悦,连带着说话的语调也开始上扬,眉飞色舞的。

似乎是一见如故,瞿若云能理解自家男人为什么喜欢宁荞,毕竟,她也喜欢。

她们聊了好久。瞿若云交到城里的第一个朋友,听说宁荞有高中文凭,更是惊得眼睛都睁圆了。是不是得有文化,才能说出这么多好听漂亮的话呢?

“我只念过初中,但没读完。”瞿若云难为情地说,“脑子笨。”

其实瞿若云和苏青时的经历很像。

但成长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宁荞自己也没什么人生阅历,可脑海中隐约有关于原剧情的记忆,在敲打着她。

她突然知道应该怎样帮助瞿若云。

“想要变得有文化还不容易吗?从现在开始学习,也不晚。”宁荞笑着说。

瞿若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