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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言论迪克每天会听到,去哥谭的网络论坛上能搜出无数讨论帖,所以他没有很生气,只是挑眉道,“所以你有什么高明的建议?”

“我给不出建议,这难道不是你们自己该苦恼的问题吗?”露伴反问,“不过我确实有过类似的经历,我们遭遇的杀人犯都不是警察解决的。”

迪克看着他,露伴对上多米诺面具上眼部的白膜,回想道,“前一个利用替身能力作案的家伙和岩石融为一体了,现在是我们镇上情人相见的名景点。大家每天早上路过还会跟它打招呼,‘呦,安杰罗’。第二个能力比较麻烦,不过因为他在被我们打成半残后对着护士的手发情,所以被救护车压掉了头,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迪克感觉自己头顶都要蹦出大大的三个问号,“你们小镇民风还挺淳朴?”

“那当然,”露伴理所当然地瞥了他一眼,“虽然有令人不爽的老千高中生,不知哪里来的外星人,做饭奇怪的厨师,但至少是漫画家休养散心的好地方。”

“听起来很奇妙。”迪克干笑。

露伴向前的脚步停顿下来,“不过我们似乎有麻烦了。”

他们在往前是阿卡姆看守的巡逻厅,每隔几小时会有警卫轮守。夜翼这类超级英雄想要进来探视,基本可以免除大部分琐碎的流程。某种程度上说,《哥谭日报》评价阿卡姆疯人院为哥谭远郊的汽车旅馆不是没有道理。

就好比眼前,他们眼前闸门打开,闸门外守卫倒在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血泊上。那些鲜红的液体被人踩了几脚,连带有沾血的脚印一路往前延伸。

他们居然赶上了阿卡姆疯人院越狱的现场。

迪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按下了紧急联系蝙蝠侠的通讯按钮。他上前跪倒守卫身边,测量他的脉搏,“他还有点气,但等送到医院可能就来不及了!”

“让开。”漫画家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天堂之门张开手,在守卫脸上翻开书页,露伴从口袋里抽出笔,在书页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下,“维持生命一小时。”

字迹一经写上便慢慢淡去,露伴皱眉,再次改写:维持生命半小时。

这次书页上的墨迹挣扎了一下,没有消散。迪克怀中的守卫,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稳下来,虽然依旧微弱,但这就足够了。

迪克将守卫交到露伴怀里,“你带他远离这里,很快会有人带你们去医院。”

露伴接住守卫,“你呢?”

“我要进去阻止他们,毕竟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无聊而且重复,还不发薪水。”迪克说着,从手甲内部拿出小型通讯器挂在露伴领口,转头就往大开的闸门内部跑。

露伴留在原地,看着义警远去的身影,面上嫌弃,“一群烂好人。”

但是只有他们这些烂好人才是城市的希望。这真是最棒的漫画素材了。

黑面具坐在木桌那头,他屁股底下的板凳立在属下们的尸体之间,血液自他脚边漫过。他身边唯一站着的人是他的女秘书,除此之外就是对面的小丑。

穿着囚服的疯子玩着手里的枪,坐在桌子上哼歌。五分钟内,谁也想不到一个手无寸铁的犯人能干翻一个小队的黑帮,顺利威胁哥谭黑帮最大的头领之一黑面具,而他的第一个要求,只是给自己要了一套衣服。而拿到衣服后,黑面具叫来的属下都只能站在外面,不敢轻举妄动。

“演出的时候身穿制服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小丑故作惊讶地道,他穿上紫色的西装,给自己隆重地别上胸花,满意地打量,“现在看来好多了。”

“我放你出来是为了让你对付那个恼火的红头罩,”黑面具说,“而不是为了让你把我的属下变成尸体。”

“nonono,”小丑摇晃手指,“这不重要,小面具。我们的小红帽就像一个机车暴走族,他可不像我,我向来很有品位。他想找我要签名,我当然要和小粉丝见一面。”

“我恐怕你们只能在阿卡姆的双人套间见面了。”烟雾弹滚落到他们中央,灰烟四起,遮蔽他们的视线。

灰茫茫中只能在极近距离下看清义警胸前的蓝鸟标志,在下一个瞬间,就是他的短棍。

烟雾的持续时间不久,夜翼尽快放倒了黑面具守在外面的小喽啰。他靠近疑似小丑的影子,胸花里喷溅出强酸,迪克闪避到一边,用短棍架住小丑的手套,外部绝缘的材质隔绝了手套上传来的高压电流。

黑面具都不用脑子想想吗,小丑能这么快搞来自己的全套装备,他的部下里一定有小丑的狂热粉丝!

拳头裹挟着狠戾的拳风朝迪克的脑袋挥去,他不得不收心全力对付黑面具。对方的女秘书躲在牢房里,时不时朝夜翼放几枪,逼得他没办法去追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