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按了五分钟,许云渺高冷地没开门,只惜字如金地发了一条消息——“睡了。”

荀斯桓急火攻心,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嘴里急出一个大溃疡,喝水都疼。

横竖睡不着,他赶了早集去给许云渺买核桃甜粥,屁颠颠送到公寓门口,又吃了一次闭门羹。

一连几天如此,许云渺处处躲着他,荀斯桓心里的恐慌和嘴里的溃疡一样,越来越大,一碰就痛,除非许云渺理他,否则还无药可医了。

痛苦几日,荀斯桓化悲伤为智慧,想起了w酒店——许云渺每天出门那么早,总不能是直奔办公室吧?

向w酒店前台一问,果然,许云渺为了躲他,不惜牺牲懒觉,一早跑来游泳,一度让荀斯桓说不清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于是,荀斯桓起得更早,埋伏在泳池边,终于等来了许云渺。

许云渺看着没精打采的,下了水也不游,懒洋洋仰面浮着,估计是没睡醒,躺水里打盹儿呢。

荀斯桓蹑手蹑脚走到池边,悄无声息踩进泳池,鲨鱼捕猎一样悄悄靠近,然后猛一扑——

毕竟不是鲨鱼,水波惊动了许云渺,后者认出来人,灵活小鱼一般,一拧身一蹬腿,朝泳池另一边去了。

游到泳池角落的小梯子是来不及了,许云渺立刻靠岸,双手攀着泳池边缘一撑,半截身体就蹿出了水面。

眼见要成功脱逃了,腰忽地被一双滚烫的手给箍住了,而后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往水里带。

他本是能挣扎一下的,可身上就一条泳裤,荀斯桓的掌心直接就贴上了腰间软肉,肌肤相触,电流立刻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