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凡撒谎:“是我朋友的锅,他告诉我国内拥有这款腕表的人,年龄大约四五十岁。于是我才…我才误会程梵。”

程梵的好心情全部被安可凡毁掉,还有40分钟集合,他不想把时间全部耗费在安可凡身上。

“我们走吧,谢崇砚。”程梵站在门口:“我不想搭理他。”

谢崇砚最后看了眼安可凡,起身时在他身旁提醒:“以后的路,要走仔细。”

说完,他转身跟着程梵离开。

惊魂未定的安可凡一身冷汗,瞧着两人走远,咒骂着:“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回忆着刚才的名字,安可凡迅速在浏览器打下谢崇砚三个字,但相关新闻干干净净,有效信息一无所获。

他寻找好久,才在一则财经新闻中,找到谢崇砚的名字。

新闻中这样报道:近日,谢氏完成股份交接,M股增幅30%。

谢家长孙谢崇砚,正式接管公司。

安可凡拧着眉,将新闻截屏。

这个人如果没有冒认,是真的话…

难道他是程梵的幕后金主?

想通一切,安可凡羡慕程梵爬床的本事,同时心里打着算盘,怎样能将这条消息利益最大化。

沿着热闹的街道,程梵和谢崇砚并肩而行。

谢崇砚和他聊到:“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针对你。”

程梵:“嗯,因为他嫉妒我比他优秀。”

谢崇砚表示了解:“等我回去,我会让朋友联系他的经纪公司。”

程梵歪头:“雪藏他?”

谢崇砚:“你想吗?”

程梵:“其实,也不必雪藏。我分析过他的想法,估计觉得我K大成绩比他强,又戳破他投机取巧的行为,在今天比赛还赢了他等等行为抢了他风头。这种人,未来在各方面都压制他,强过他,让他遥不可及,不是更爽?”

谢崇砚挑眉:“行,但今天的事情不能这么算了,得让他吃点苦头。”

程梵:“ok。”

好心情回来了。

程梵来到面具摊位前,挑得眼花缭乱。这家店面的面具都很漂亮,描绘得很细致,一个狐狸面具吸引了他。

他拿着戴上,扭头道:“好看吗?”

谢崇砚手里也拿着一个:“嗯,好看。”

程梵摘下面具,望着谢崇砚手上的,“你的是什么面具?”

谢崇砚仔细打量:“上面有翎毛,应该是孔雀。”

谢崇砚的手掌很大,一手便可握住面具,程梵将脸轻轻凑过去,看着谢崇砚。

谢崇砚将自己手上的面具贴在程梵脸上,透过面具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好看。”

程梵哼一声,乖乖戴上。

谢崇砚付完钱,带着程梵离开。

离集合时间还剩十分钟,谢崇砚低声开口:“你认识陈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