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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又被搁置了。

唐晟突然发起了高热,他一向身体康健,这次像是把他这近三十年的病都聚在了这一回,冰袋敷了几回都降不下。

其余几位祖宗哪会照顾人,沈夫人只好衣不解带的照料他,实在困极了才叫苏越来看一会儿。古代发热不是闹着玩儿,苏越心焦得很,只好在唐晟耳边一遍又一遍bībī:“哥……你快些醒来吧,你若死了,公主都白嫁了,她会伤心死的,你忍心吗?”

也不知这话是否真的有用,苏越说到第三遍的时候,唐晟竟真的动了动眼皮。

苏越惊喜道:“哥!”

唐晟:“公主……在哪里……”

苏越忽悠道:“她要去突厥等你接她呢。”

唐晟:“给我……镜子。”

苏越连忙去拿。

玉制的镜子比铜镜还不如,说是镜子不如说是个摆件,唐晟一遍又一遍抚摸它,摸到第五遍的时候,摸出不对来了。

唐晟:“越儿,你看看这镜子上是不是画了什么?”

苏越举起镜子,对着光对了半天,“好像……诶?”

她又举着出去给洛峥看,两人嘀嘀咕咕研究了半天,主要争论就围绕在哪个拱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二人得出结论,是山,拱形右上画了一把小刀。

苏越:“她是不是说,岭南右上这个地方,李垣要砍我们?”

洛峥:“李垣既然答应了公主放过唐家,应该不会言而无信,毕竟公主还没有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