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自己有定力,邵文这就是在勾弓丨“犯罪”。

“文文,走吧,等会儿公园人就该多了。”他对邵文说。

他们出门的时候天蒙蒙亮,这会儿倒是快全亮了。公园里总是会在早晨聚集一堆晨练的大爷大妈,年轻人倒是不多。

毕竟朝九晚五,还能坚持早起锻炼的算是稀有动物了。

他俩也不怕被拍,毕竟公园里的大爷们也不认识他们。毕竟,他们的知名度还是有限,在老一辈人那认识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娱乐圏里的大前辈,老艺术家。

邵文跟在丁煊珩身后。

没太在意看路,就愣愣地跟着走。眼睛四处张望,像是个没见过公园长啥样的小孩儿一样。

其实算起来他也差不多两三年没来过公园这种地方了,平时工作忙,再加上也不怎么随意出门。

脑海里的公园的印象变得格外模糊。

脚下有台阶,邵文完全不看路就直愣愣地走,一脚踏空,就胡乱地拉住了丁煊绗的衣服。

摔了一跋。

刺啦一声,还把丁煊绗买的没穿过几次的时尚拼接运动外套给撕破了。

丁煊珩感受到邵文抓他,就立马回了头。

发现邵文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微微抬了抬头看着丁煊绗,唇角里都是红红的血。

丁煊珩还没反应过来邵文怎么出血了,就看见他呸呸呸地吐出了一颗牙。

这丫走路不看路,摔了一跤,不但把丁煊绗衣服撕了,还把自己牙给磕掉了。

虽然丁煊绗他很努力的平复心情了,可是,还是没忍住,在原本应该心疼邵文疼不疼的时刻里,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笑声肆虐在这条空旷的小巷子里。

邵文捡起那颗牙,泪眼盈盈地看着丁煊绗。本来还有无尽惆怅,但是面前这人毫不掩饰的笑脸,让他把委屈转化成了愤怒。

“你笑屁啊,笑笑笑。”邵文用力的往丁煊绗肩头给了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