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罗泣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声。
“哎罗辑,现在是我的发言时间!刚给你时间你不说,现在抢什么!”万岁不满地说。
罗泣斜眼看了他一眼,平淡地说:“泣。”
“你气个屁!该气的是我!”万岁愤怒地回应。
就这智商,没救了。罗泣瞄了他一眼,又望回前方,“知道什么东西特长寿?”他看似随口问了一句。
“龟儿子!”有人喊了一句。
“我艹你妈!”万岁瞪着声音来的方向,“过十个月你就多一个龟弟弟!你还得叫我爸爸!”
口哨声四起,万岁不等李飞刀指示就自己笑着坐下,“你行啊你,都拿我当小丑,自己拽得……”他抱怨说。
“这叫分工合作,division of bour 。今天几点放学?”罗泣说完就扯开了话题,不让万岁有任何机会反驳。
“一点吧?”万岁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你今天是不是得回家?”
罗泣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转向窗外。当万岁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小声地“嗯”了一声。
不分文理,四班的学生都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下课永远准时。下课兼放学铃一响,班上四十多个人就像听到鸣枪的鸟,一下子就全没了。
“……运动会的时候,你们至少要给我拿下三个田径项目的冠军啊!”说话的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兼副班主任徐佑峰,简称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