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昨日接待的伙计哪里去了。”舒云宜退房的时候,看着面前的妇人,歪着头问了问。

“昨日入住的那张押条在他那里。”

妇人也就是客栈的老板娘,一脸晦气:“别提了,那个穷酸小子昨夜好端端走着摔了一跤,摔得头破血流,断了两根门牙不说,手脚都摔断了。”

舒云宜倒吸一口冷气。

“别提了别提了,本就是不安分的小子,正好借机换人。”老板人利索地把那张字条找到,盖上印章,满脸笑意。

“您的押金和条子,欢迎下次再来。”

舒云宜接过东西,笑着点点头。

“祝老板心意兴隆。”她柔柔地开口。

老板听得喜笑颜开。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麻生街,叶离情掀开马车一跃而下,后面的舒云宜看得面色一白,连忙牵着她的袖子。

叶离情低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小心点,万一和那个伙计一样摔了如何是好。”她忧心忡忡。

叶离情手指的笛子转了转,半低着头,看着抓着自己袖子的那双白嫩小手,意味深长地问道:“摔一跤真的会手脚俱断?”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那个伙计不是摔了吗,你也小心一点。”

她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

“而且我们玄明堂没钱招人了。”

叶离情嘴角笑意一僵,挥开她的手直接入了院子。

舒云宜一头雾水。

“比我们之前的还小一点。”

“不过环境还不错啦,你看有棵大树,好大。”

“有个小缸,有鱼啊。”

“布局比之前的那个小院合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