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我怎么看着眼熟,”李明泽说道,“好像是”

李鹤的手不够快,抽屉里的那封旧信被李明泽拿在了手里打开。

那个让两人都脸红心跳的下午仍旧清晰,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着什么,旁边的家长看着小孩写的信默默感动,只有李鹤一个人掩着信,心跳如擂鼓。李明泽站在门边看他的反应,又紧张又有点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李明泽说:“要不要我亲口读给你听一下。”

“不要!我不听!”

李鹤捂着耳朵,脸埋在枕头里,李明泽非要凑到他耳边,任凭李鹤耳朵捂得再紧,也阻挡不了他的声音:“哥,我爱你。每天早上起床,我都想亲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有颗痣,闭上眼睛的时候,眼皮上也有痣,屁股上也有一颗——”

李鹤觉得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好不容易没听见声音了,一回头,被守着他的李明泽逮个正着,俩人又开始亲吻,信被搁在床头柜上,纸页泛黄,岁月留痕。

第二天是李鹤先醒来,起床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人拆开又重新装上,腰特别酸痛,他起来的时候,李明泽还趴在床上睡着,背上红通通的一片都是他抓的。李鹤老脸一红,赶紧闪进浴室里洗漱,身上脖子上都是一片一片的吻痕,红得发淤。

没一会儿,李明泽也醒了,挤进浴室里,李鹤正在对着镜子拨弄自己的头发。

“哥,早啊。”李明泽问,“头发要剃吗?”

李鹤想了想又改主意了,额角的疤要挡一下,还是不剃了,李明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那你给我剃吧,我想剃。”

现在时间离俩人上班都还早,李明泽脱了上衣,在阳台铺了几张报纸,摆了张小板凳,弯着腰坐下。李鹤把旧推子从柜底翻出来,幸好还能用,帮李明泽一点点剃头发。没敢剃太短,碎头发一点点地落在李明泽的肩膀上,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