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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渊认真检视他的神魂,毫无损伤,心才稍稍定了定。

估计是虚耗过度了。

瞧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这是遭了多少罪?

心里不免责怪他们老祖,非得让寒儿来牵制傲视。

傲视是个一点就炸的疯子,耍起狠没轻没重,肯定是被他给打的,直到现在傲视还没出来,不知在堵谁。

早知如此,还不如待在女人的红纱帐里。

第五渊疼惜的将他儿子接过来,纵身掠空而去。

这厢云竹子和云英子恰好也刚出来。

云英子颇为不解:“师兄,第五清寒昏过去了,就只有一个剑修跟着,你带着我尾随一路,为何迟迟不动手?”

云竹子曲起指节在他额头一叩:“已经结束了,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

云英子撇嘴:“杀了那个色胚子,也算仗剑除魔了。”

云竹子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

不远处的法舟,第五渊将儿子放回房间内的软榻上:“清清,为父还有事要做,你来照看一下你哥哥。”

第五清清小跑着出来,一看她哥哥晕过去了震惊不已。

她长到这个年纪,何曾见过他如此láng狈:“哥哥这是怎么了?!”

“神魂无碍,丹田灵气枯竭,得养一养了。”

第五渊心疼的叹了口气,起身向外走,“你帮他拾掇一下,他是最爱gān净的了,醒来瞧见自己还不怄死。”

第五清清赶紧走去chuáng边,弯腰正想脱第五清寒的道袍,却见他似有转醒的征兆:“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