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择一进了门,便将盘坐在地上的许竹卿扶起,轻轻摇动她胳膊大声唤道:“竹卿,竹卿你怎么样?”
许竹卿吃力的睁了眼,昏迷之前勉强看清白择一的五官,心底惊愕,虽然对他不喜,可好歹此情此景,有他在要更让人安心些。
许竹卿再也挣扎不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后母眼见着任凭白择一如何摇晃她都没有反应,这才松懈下来,换上平日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眼角斜着不省人事的许竹卿啐了一口,“小蹄子,心眼儿还挺多,逼着我喝酒,呵,任凭你心思再多,你也招了道了!”
白择一抬眸扫了后母一眼,目光锋利,眼神如刀,后母心里咯噔一响,眼神回避,马上住嘴。
“注意你们的言辞,今天的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随之白择一慢慢站起身来,目光从仰视便俯视,面庞清冷,不似他从前音容笑貌。
后母忙低头连声道:“是,是,我们记下了。”
许父望着许竹卿,心上瞬间有说不出的不适,只呆呆的跪在那里,戏已经演完,却忘了站起来。
后母见他这副呆呆的模样,上前用力掐了许父一把,许父这才想着站起来。面上皮笑肉不笑,目光只盯望着许竹卿。
白择一叮嘱过后,吩咐身后随身小厮道:“将银子给他们结了。”
小厮痛快应下,后母听了银子的事双目放光,管她许竹卿能如何,只要有银子就万事大吉了。
白择一这时才将许竹卿拦腰抱起走下楼去。
白择一刚一转身,许父便上前一步“那个,敢问白公子,要将小女带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