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佘浩强，他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像是一具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这个原本高大的壮汉，便瘦得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是他亲口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那杀死秦思洋的一幕，成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相比于秦思洋墓前那种抑制不住的悲痛与眼泪，另一边钱问道的石碑前，气氛则截然不同。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泣不成声。

不论是顾威荣，楚钟雄，还是奥洛夫，都面容肃穆，目光落寞。

对他们而言，钱问道更像是一个靠得住的合作伙伴，一个在乱世中志同道合的盟友，大家为了同一个保卫安全区的目标走到一起。

但要是论起私交，几乎是一片空白。

这也导致，钱问道的石碑上有关他过往经历的描述，少得可怜。

不论是他在之前【演替序域】里的所作所为，还是他在第八域以“钱科长”身份生活的那段时间，都没有人了解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但这不妨碍，他是个不比顾威扬逊色的联合政府秘书长。

钱问道不像顾威扬那样，总能够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公平与正义。

简单来说，他不是个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