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纪云笙手里的水晶串,眉头越皱越深:
“这是……”
纪云笙抬起手指一顿比划:
“天鹅呀!你看这个大的是身子,小的是脑袋,你姑且当它是个脖子比较短的天鹅好了。”
说罢,她便将那手串直接戴在顾迟的左手:
“我给大叔选的是月光石。”
“你平时工作忙,情绪也老是阴晴不定的,就适合这种矿石来稳定情绪,它能够消除职场给你带来的负能量,获得内心的宁静和平和。”
却不料,顾迟更用力掐住了纪云笙的手腕,眼底泛红盯着她:
“你到底是不是……”
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手串。
之所以会让纪云笙设计这个天鹅手串,不过就是先找个合理的借口,看看纪云笙是否会绘那个天鹅的图案而已。
然而,纪云笙却跳过了图纸,这一步直接给他做了个成品……
毫不相关。
她到底,是不是多年前那个小女孩?
为什么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
每一次,这个小道姑都给了自己希望,又好像在距离最终结果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戛然而止。
纪云笙打量着顾迟脸上的愠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你不喜欢啊?我可以改的。”
师傅曾经教诲——金额比较大的单子,比较尊贵钱给得比较多的客户,终归是难伺候一点的。
只要钱到位,五彩斑斓的黑也不是不可以有。
有一说一,这平静心态的月光石,敢情是对这个大叔一点用都没有啊。
“咳咳!”纪云笙试图缓和一下略微有些冰点的气氛,“大叔,我回头重新给你设计一款,包你满意,要不,作为补偿,我帮你再算算你那个,旧人的事情?”
总归,帮大叔找旧人这件事情,是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的服务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