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有点迟疑，接过钱后说：“20个啊？要十天才能编制出来哦！哦，不用这么多钱。”

“要。”我说，“我要有颜色的嘛！还有能编图案吗？”

所以说到编图案，阿婆的眼睛里立刻有光闪现：“我会哦！但是颜色呢，我要问问阿坚，他有没有其他颜色的带子给我。”

“阿坚是谁啊？”可可问，“我们认识吗？”

“就是我们村门口那个销售中心的阿坚啊！”阿婆说，“他很好人的。每天都给我留着这些带子的，还有纸皮也是留给我的。”

“萧坚。”我对可可说，“我一猜就是他。上次去问他纸皮是不是都给了老人家，他说要我不要惦记这些纸皮，等我退休后会留给我的，现在他会安排。原来给了她。嗯，起码一部分吧！我知道的村里不少老人家都有从萧坚那里拿纸皮的。”

“那好。阿婆，你现在回家好吧！”我说，“晚上还有点冷的。明天我再找你啦！我知道你住哪里的，或者明早你到销售中心门口好不好？我们再商量。”

老人家没说什么，吃力的站起来，提着三两个篮子，在往回走之前，抬头看了我俩，轻轻点了点头，那佝偻的身影给银海湾大道上的路灯慢慢的拉长，又慢慢的缩短，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消失在村口牌坊里面的巷子中。

“明天我去找萧坚。”可可说，“你不是要谈判吗？这些事我来处理了。”

“好嘞！”我说，“赶紧啊！我都要流口水啦！”

“今晚你买单啊！”可可指了指包包，“刚才把钱都给了阿婆了。”

“啊？”我掏了掏口袋，“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没办法了，现在不能蹭了，只能蹭吃蹭喝了。”

“你说话呀！”可可在轻微的晚风里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总是有骨头的呀！对了，今晚有和豌豆视频不？”

“那一天不视频都不行的哟！”我说，“哎，你不问，我还没联想起来呢！”

“联想什么？”可可笑了，“假如世界失去联想？”

“我和豌豆视频的时候啊，她说她想当姐姐！”我说，“我就问为什么啊！她说总是给林云志欺负，每天林云志回来的时候，总是要和她打上一架，她又打不过。我说那是哥哥和你闹着玩呢！你才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可可问，“就说了发誓要当姐姐？”

“对啊！”我说，“好了，这下说不定还真的灵验呢！小孩子的嘴，都是开过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