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监正大人吗?他怎么也来了?”
两名文武大臣看到苏秦子出现后,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另一人闻言,也是暗自摇头,低声道:
“今日还真是奇也怪也,禁军统领上朝参议已经是开朝少有了,现在这位跟神仙一样的人物也来了,我大夏开国百年,这还是头一遭吧。”
如同这二人一样的低声议论,此起彼伏,莫说是他们,几位尚书大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但秉着礼节,还是上前与苏秦子见礼道:
“见过监正大人,不知今日,监正如何有兴趣来参与小朝会了。难道您也是首辅大人请来的?”
监正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杨邺,轻声道:
“不错,的确是杨首辅让我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杨邺,不知道这位首辅大人在这个时局紧张的档口,这又是在准备做什么布局。杨邺没有理会他人的目光,他只是默默起身,缓缓开口道:
“好了,人到齐了,那就开始今日的小朝会吧。”
众人闻言,都立刻肃穆起来,杨邺如今有掌管六部的大权,算得上是代天训话,犹如圣上亲临,自然要小心应付。
杨邺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了特意站在两侧的段飞魂和苏秦子,缓缓上前几步,走到了龙椅的台阶下方,站在了正当中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个禁忌,要知道那可是天子面前,除非是得到天子呼唤,否则谁敢逾越,那就是死路一条。
杨邺却毫不在意,他站在那里,转身看向所有群臣,缓缓开口道:
“近些日子,京都发生了很多事,诸位也都知道,如今的局面十分紧张,今日找大家来,正是为了将此事盖棺定论,有关镇国公世子被人陷害而导致失踪一事,我已经将事情原委彻查清楚,请示过了陛下,将此事公布于众。”
此话一出,众人都微微一惊,杨邺这是要准备用人头去平息韩万钧的怒火了,他们很想知道,谁是那个替罪羔羊,又是否可以真的消除的了韩万钧的怒火。
杨邺抬手,身后的太监立刻将圣旨放到了他的手中,杨邺打开圣旨,从容不迫的开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社稷之安,赖于忠良,纲纪之肃,系乎赏罚,今有禁军统领,段飞魂,钦天监监正苏秦子二人,位列朝班,身受国恩,本该恪尽职守,然,尔等却狼子野心,沆瀣一气,为图一己私怨,合谋设下陷阱,欲对镇国公世子韩子义行谋害之事,致使韩子义失踪,生死未卜,二人身为朝中重臣,却知法犯法,其心可诛。按律当斩!
然,朕念尔等昔日功劳,免去尔等死罪,但活罪难逃,即日起,削去段飞魂禁军统领一职,夺其兵符,贬为兖州都护,无权过问军政要务,无封召,不得擅离驻地,更不得入京。钦天监监正,苏秦子,罢免一切官职,逐出朝廷,永不录用,往后不得与朝中任何事物牵扯,违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