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丰南号”看不上英法的军舰,如果编入“丰南号”海军,会导致弹药供应的杂乱,而且还要训练出一批能够应用他们军舰的炮手。
于是,“丰南号”转手将这批军舰低价或者赊欠卖给了南洋的国家和“唐印国”,下一步,“丰南号”还要推动南洋国家驱赶荷兰的东印度公司势力。
驱赶荷兰在南洋势力的行动,“丰南号”并不准备下场,除非英国这些国家插手。中国还需要和全世界做生意,而不是与全世界为敌。
军事实力和香港的金属交易所和金属银行所代表的公平贸易,战后,中国迅速成为了亚洲的贸易中心,香港和澳门日益繁荣。广州于是又超越上海,和香港、澳门一起的税收远远超过上海。
在这场战争中,飞机的应用不仅仅震慑了列强和其他国家,清廷中那些始终对“丰南号”怀有敌意的人彻底断了指望,人前人后都换了一副嘴脸,竭力与“丰南号”要搞好关系。
有的王公大臣开始加码有”丰南号“投资主导的项目中,有了这样的战争利器,”丰南号“将牢牢在中国政治格局上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沈云峰才懒的搭理京城那些个王公大臣,经济形势良好也不愁钱,抓好军工建设才是正道。
工商业依然是张大强负责,商业版图不断向西北西南推进,国内的大循环依然是基础。
东婆罗洲的美里基地重要性已经不如以前,主要是保障石油的开采,因此,沈涛涛也回到防城执掌经济与外贸。
在西贡鱼雷战中负伤的周玉岫从海军退役,沈云峰将周玉岫打发到了东婆罗洲执掌美里基地。周玉岫也算进入了”丰南号“的核心,因为,美里基地一定程度上是防城工业的缩小版本,机密众多。
进入1874年,山西又发生大面积旱情,清廷感觉到了严重性,在移民的工作上更加积极主动了。
移民就涉及到土地安置问题,别的地方土地都有权属,清廷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从地主手中购置土地来安置这四省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