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他还说了一些很匪夷所思的话。”

“什么话？”

“他说他听到鬼在密谋着什么一个大计划，好像是要打仗？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几人交谈间，顾彬笙来到男人面前，对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血丝密布的红眼睛，惶恐不安地盯着墙角。

顾彬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于是问：“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男人晃了晃头。

顾彬笙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让人很安心。

“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眸子缓缓移向顾彬笙，动作像被放慢了几倍似的，从被子里露出整张脸。

“要打仗了……鬼王，还有好多鬼，他们在疯狂的造鬼……吃人……吸阳气……”

“谁和谁打仗？”

“……不……”男人摇了摇头，突然露出头往前凑近说了句，“当然是和鬼打仗！”然后像胆小的动物一般飞快缩回自己的窝里。

护士对云辞飞和韩元元两人摊手，“精神病人说话就是这样的。”

顾彬笙继续问道：“那些鬼欺负过你吗？”

男人顿了下，点点头。

“你知道那些鬼现在在哪儿吗？我可以帮你去报仇。”

男人摇头又点头。

“说话。”顾彬笙没什么表情，眼神平淡的样子着实有点凶。

男人低头瑟缩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再次把脸露出来，小声道：“我不晓得它们现在在哪儿，但是我知道它们今晚要去哪个房间。”

顾彬笙眨眨眼，“继续说。”

男人身体前倾，凑到顾彬笙耳边说：“我之前听见了它们聊天，昨晚它们在吃饭，今晚要去那个胖子那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