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习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那你当初就不该领养他。”

埃卡勒正洗碗的手猛地一顿，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槽里，他垂着眼帘，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身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是门被带上的声音。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龙头里的水汩汩流淌，敲打着瓷质水槽，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彬笙追上璇凛琢后，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油条，埃卡勒炸的油条酥脆可口，特别好吃。

等红绿灯时，顾彬笙吃完油条，正在找地方扔擦完手的纸巾，视线突然瞥见璇凛琢定定望着对面的目光。

他循着视线看过去，看见了江临疏和任殇，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孩，看校服应该是初中生，三人一起从对面走过去。

“你可以带他们回来。”璇凛琢道。

顾彬笙对他没头没尾的话语有点懵，彼时的他还没有完全被耳濡目染，像一张沾了一点微墨的白纸，懂但理解不深，各种反应都较为迟钝。

等过完马路后，顾彬笙才回应道：“我带他们回来，那你呢？”

“我出去。”

“……这好像做贼哦，我不要。”

璇凛琢不再说话。

直到抵达学校，分开走向各自所在年级的楼层。

……

“你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你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稍后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璇凛琢，我有事要跟你说，如果你听见了，马上回复我。”

“他现在正在生闷气呢，不会搭理你的。”

顾彬笙疑惑不解，看向镜子里的人，“他在生什么气？”

叶巧延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你们在副本都经历了什么。”

顾彬笙垂眸：“难道是因为越清？”

思忖片刻，他拿上手机打车去了养老院。

埃卡勒没想到顾彬笙今日会过来，有些意外，“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顾彬笙：“璇凛琢有来看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