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彬笙点头,“知道。”
花末羽含着泡沫,说话模糊:“任务目标跑喽,这下咋整?”
司徒阡:“她不相信我们,这也没办法。”
“连凩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松的完成任务,可能他已经操纵丧尸带夏分春转移地方了。”顾彬笙刷完牙后,就着剩余的水洗了把脸。
韩元元这时也刷完牙,问,“那我们接下来……?”
顾彬笙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卷翘的长睫上缀着的水珠晶莹剔透,顺着眼尾滑落,砸在瓷白如凝脂的脸颊上,声线清冽,“照原计划走。”
顾彬笙走进来,埃卡勒还在睡,连凩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望着他。
“要出发了吗?”
顾彬笙摇头:“不着急,我们去附近搜一下物资,你和埃卡勒在这里待着。”
连凩笑道:“好”
顾彬笙怔了一下,感觉连凩今天有点怪怪的。
……
埃卡勒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拽醒的,胸腔剧烈起伏,喉间像吞了滚烫的烙铁,灼痛感顺着气管蔓延开来。
他蜷缩着身子,死死攥着被褥,因为咳的喘不过气,眼眶被憋得红透,水汽氤氲在眼底。
眼前出现一瓶被打开的水,埃卡勒抬眼看了递水的人一眼,拿过来喝了两口,感觉好受了一点。
连凩平静的眼神下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考虑我昨天的提议吗?”
埃卡勒唇角微弯,弧度浅淡带着几分冷冽的讥诮,眼底的笑意只浮于表面,他问,“连凩,你觉得为什么之前我从来都不管你们的事呢。”
窗外晨光破晓,金辉刺破天际,屋内两人却深陷于阴影之中,死寂沉沉的阴冷如藤蔓般缠绕,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静得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埃卡勒缓缓道,“因为我不在乎。”
“……”连凩看着对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还有露在外面瘦削的手腕,心里一股莫名的情绪转瞬即逝。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