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所后面的核心大楼就是研究血清的地方，隔离室就在旁边。

乱混怪咖正在一起研究怎么去核心大楼偷血清，门突然被敲响，花末羽打开门，看见两个意外的人。

“小云哥……夏之夏？”

林清帆蹙了蹙眉，不理解云辞飞怎么没有按计划好的留在外面，还带回来了夏之夏。

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站起来，看着云辞飞问，“发生什么了？”

云辞飞走进来，神情似乎有些犹豫，嘴唇嚅动了几秒后，缓缓道，“顾彬笙的身体里，貌似换人了。”

换人了

其他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韩元元：“那他现在人呢？”

云辞飞：“曹樊被咬了，那人和他一起去了隔离室。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想拿血清去救曹樊的。”

花末羽：“那埃卡勒怎么办？这不就乱套了嘛。”

林清帆眼神愈发凝重，因为不想逼顾彬笙，所以他们一直都没有和顾彬笙摊牌，也就不清楚顾彬笙副人格的态度立场。

也不知道那个副人格，和埃卡勒关系如何。

他会选择救埃卡勒吗？

……

顾彬笙跟在医护人员身后走进隔离室，曹樊对面的床铺就是埃卡勒。

此时埃卡勒依旧在沉睡，但是身上没有明显的变异症状，跟此时的曹樊比起来，好了要太多。

顾彬笙走到埃卡勒身边，握住露在外面的手腕，感受指尖下虚弱的脉搏，眼神竟然流露出一丝悲伤。

连凩从他进来就一直在观察，直到看见那双平淡下浓重的心疼，他才断定道：“你不是顾彬笙。”

顾彬笙轻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冷漠的眼神让连凩一怔，很快认出来眼前的灵魂是谁，“原来是你，你竟然也还活着。”

“顾彬笙”面无表情地将埃卡勒的被子往上提了一下，掖好被角，声线沉冷得像寒潭的冰，“如果连你都可以以另一种形式活下来，那为什么我不可能。”

连凩抱臂立在一旁，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诮：“一个自杀的人，借别人的身体活下来，不觉得煎熬吗？”

“煎熬倒无所谓，”顾彬笙垂眸望着床上人的睡颜，眼底漫过一层死寂的灰，“我们活着的时候，哪一天不是在煎熬里度过。不管是埃卡勒，还是你，我……我们本都不应该活着。”

连凩看了眼对面打了麻醉陷入沉睡的曹樊，短促的笑了一下，“所以你选择救他？”

“是顾彬笙选，不是我选。这不也正是你想看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