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彬笙没有问,在副本里璇凛琢是什么时候和埃卡勒串通好的计划,那些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曾经他所设想的未来里,埃卡勒离开前,他们本来应该都陪在身边,最后葬礼上一个不缺全部到场。
可现在算什么?
顾彬笙这么问璇凛琢。
璇凛琢垂眸不语。
曾经他也想问,他们现在究竟算什么。
苟且偷生,还是苟延残喘。
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墓园尽头,越清才抱着那束素白的花束,缓步走到墓碑前。
他弯下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长眠的人,将花束稳稳放在冰冷的石面上。
“抱歉,自那日之后没有再去看过你,早知道这一天来的这么早,那五年应该趁着他俩忙的时候多去养老院陪陪你。”
他眼神细细描摹着照片上的人,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涩意,“……也怪我当时没有能力,没能让阮安适得到惩罚,还连累你困在养老院。”
越清忽然顿住了话头,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墓园里清冽的草木气息。
他微微低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几分茫然的询问:“埃卡勒……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你会害怕吗?”
风穿过林立的墓碑,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最后,等来的只有一片死寂。
“没关系,很快我也能体会到你的感受了。”
很快……我就可以去找你们了。
……
埃卡勒葬礼之后,曹樊联系到了顾彬笙,对方救了自己,他觉得应该有所表示。
但顾彬笙只是说,“救你的是埃卡勒。”
曹樊点头:“对,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顾彬笙抿唇,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需要曹樊的感恩,因为如果是他来选,他可能不会选择曹樊。
林清帆看出顾彬笙的心思,主动解围道:“既然是埃卡勒的人情,你是他的家人,记在你身上也合理。”
曹樊:“对,以后顾哥你有事 尽管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