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阡看她一眼,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脊椎一直窜上后脑勺。
司徒阡眯了眯眼。
护士走过来,道:“陈阿姨,这两位是干什么的?病患家属吗?”
“额,哦,他们想问关于阮小姐的事情。”
“阮小姐?阮家大小姐阮月吗?”
云辞飞点头:“是,你知道阮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吗?”
“阿尔兹海默症,病历上是这么说的。”
“可她为什么会从楼上跳下来?”
“这个嘛……”护士故意延长了音调,俏皮地眨了眨眼,“两位如果想知道,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
“啊?”云辞飞怀疑了一下。
司徒阡倒是果断道:“可以,带路吧。”
云辞飞忐忑地跟着护士来到一间病房,护士一进门边便开口说:“亲爱的,你看我带谁过来了?”
病床上一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眼睛亮亮地望着门口,声音朝气蓬勃地不像个病人,“小云哥,小阡!”
“花儿?”云辞飞有些惊讶看了下花末羽,随后不可思议地看向坐在床边,帮花末羽整理头发的护士,不确定地喊出声:“周星年?”
司徒阡低喃:“我就知道。”
云辞飞震惊地看他,“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司徒阡面无表情:“可能是因为我对他们三个有应激反应吧。”
云辞飞:“……他们三个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周星年挑了挑眉,笑道:“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医院的护士,花儿是医院精神科的病人,病症是被害妄想症。”
花末羽拍了拍床边,示意两人坐下,“阿年上午去了一趟档案室,但是没有找到阮月的病历。”
周星年:“不过,我跟几个同事聊天的时候,她们说阮月最初进医院的时候,医生诊断的是脑震荡,是后来才转进精神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