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觉得可以一试。”迟忆逍讪笑两声。
过了一会儿,封墨沉双手戴着手铐,林清帆和迟忆逍在其身后一左一右,三人一起走到冯府的大门口。
记者看到他们,立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问问题。
“冯少爷,请问你是否真的谋杀了你的妻子?”
“你杀她的时候有想过她肚子怀有你的孩子吗?”
“阮月小姐真的患有阿尔兹海默症吗?”
林清帆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警局现已查明,冯江谋害妻儿,与别人合谋瓜分妻子遗产,其罪状属实,等收集完证据就会将冯江押进监狱。”
迟忆逍补充:“现在,还请各位让一让,不要妨碍公务!”
原以为这一番话说完,门口的人会让开一条路出来,结果没想到群众反而更激动了。
“骗子!你们官商勾结,只怕今天进局子,明天就被无罪释放了!”
“冯江这种表里不一,心思歹毒的恶人就应该浸猪笼沉塘!”
“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好人!冯江,你怎么能把怀有身孕的妻子害死,他肚子里的可是你的骨血啊!”
“我最恨这种无情无义,心狠手辣的臭男人了!”
说着说着,有人开始往里面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我靠!”林清帆惊呼一声,拽着两人连忙往回退,一直退到廊下。
有人情绪上头,想去扒拉开门锁,冯府的保镖立马上前去阻拦,结果倒霉地沦为被泄愤的对象,脏臭的垃圾不断地往身上砸。
迟忆逍被这场面震慑好半晌,才说:“我嘞个乖乖,封会长,我感觉这帮人是真想把你沉湖里淹死啊。”
林清帆愁眉苦脸,“这咋办?咱俩在群众这里也没啥信誉了。”
迟忆逍:“可我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医院也说了阮月就是自杀,到底还有哪里不对?”
封墨沉没接话。
他垂着眼,神色淡得像落了层薄霜。片刻后,他抬眸,缓缓扫过门口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憎恶的面孔。
最后他抬脚,走下楼梯,一步一步,走到院子正中站定。
风过无声,他抬起脸,目光越过门口的众人,仿佛穿过人群看着谁,又好似只是在看着虚空,他声音不高,却沉甸甸地砸进空气里:
“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