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元打开一大袋面包给队友们分分，分到顾彬笙时，似乎刚想起来一样问道：“我记得流星契约不是要喊名字才会降临吗，顾彬笙刚才都睡着了，怎么还喊你名字？”

阴灵接过面包，耸了耸肩，随意道：“可能他梦见我了吧。”

……

吃过晚饭后，众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觉，车厢里陷入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打鼾声。

后半夜，司机被一阵尿意憋醒，他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打开大巴车的门，到路边草丛解决。

他刚解开裤子，就听到面前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深山的草丛窜的都老高了，周围又黑，根本看不见那是什么东西。

司机心里一紧，头皮发麻，以为是那只失踪的黄鼠狼来寻仇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草丛，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草丛安静了下来，司机等了一会儿，连忙快速解决完提上裤子。

司机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司机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面前的人打开手机照明，俯视被吓瘫的司机，挑了挑眉，“大叔，你也起夜啊，这么巧。”

“你有病啊！大半夜吓死个人了！”司机吼完，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车上。

阴灵扭头看他慌张地关上车门，随后朝旁边草丛踱了两步。

他关了照明功能，照明熄灭的瞬间，他的身形彻底融入了夜色。

浓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裹挟其中，草丛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不知是夜风掠过，还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脚边爬动。

他微微侧过头，薄唇翕动，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黑暗中的什么东西低语

“你急什么，”他轻声说着，视线投向旁边那辆亮着灯的车，“司机死了，他们还怎么去村子？”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风声中隐隐夹杂别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低语，却又听不真切，

片刻后，他唇边的弧度缓缓加深，蓝色瞳孔一闪而过一抹血红，嗓音里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到了村子……清蒸，还是红烧，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话音刚落，草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满足似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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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彬笙睁开眼，对上十双紧张和探究的视线，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叶巧延趁我睡着顶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