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让他们回来吧。”

“……是。”

“病毒散出去了吗？”

“已经让人带出去了，今晚就能在应城市全面爆发。”

冷漠的脸上终于扬起一丝愉悦的笑容，低喃的话语卷在风里又被很快撕碎，“应城市爆发变异病毒，这可比卖药片杀人有意思多了。”

“传信给空蝉和植岳，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终谕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让他们去现实世界逛逛街吧。”

“是。”

……

顾彬笙拿到的血迹，经过痕检后显示，那就是钱矩的血。

周队：“这就说明钱矩死亡的第一现场是在总裁办公室里，再根据死亡时间来看，塔格·列尔有很大的嫌疑。”

符宇之问：“办公室的监控看过了吗？”

“看过了，不过我们的技术人员发现视频有合成的痕迹，目前正在进一步检验。”

周队拍了拍符宇之的肩膀，“行了，你今天也跑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符宇之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看到唐槐发给他说晚上吃火锅的消息，顺势跟周队打了声招呼，离开警局准备回事务所。

……

夜色酒吧

男厕所里，一名男子到洗手台前洗了一把脸，却发现自己的脸突然变得滑腻腻的，他以为是脸上不小心沾到了什么东西，又接了几把水狠狠搓了搓。

直到从脸上流下来的水变成了红色。

男子缓缓抬起头，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瞳仁扩散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地步，眼白已经消失，整个眼眶都变成了黑色，非常骇人。

男子害怕地从厕所里出来后，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好香好闻的气味，他循着味道而去，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地走进有很多人正在跳舞的舞池。

正在狂欢兴奋的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刺耳惊惧的尖叫声。

腥热的鲜血喷溅在酒吧的每个角落，人群疯狂尖叫逃窜，争相涌出酒吧。

正好好行驶在路上的符宇之，视野内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符宇之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踩下刹车，那个人被吓了一跳，竟然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在地上。

随后，旁边又跑出来一个人，面目狰狞地抓住还坐在地上的人，对着脖颈咬了下去。

符宇之瞳孔地震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