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毓绷不住笑出声,“七鱼真是造孽啊。”
计砚:“是吧,太熬人了。”
管今毓急忙双臂交叉,“打住,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说这些了。”
计砚示意她看向桌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队员,明知故问,“哪里喜庆了?”
管今毓脑抽似的忽然来了句,“喜葬也是喜。”
计砚:……
“呸呸,收回,不做数的。”管今毓急忙转移话题,“那两人怎么办?”
“只要不出格随他们吧。”计砚不甚在意道,“偶尔有一条、两条小杂鱼,就当调剂口味了。”
管今毓:“计老板你好狂,不过……我喜欢。”
计砚眼一亮,“你还喜欢什么一并告诉我,绝对保质保量超额完成。”
管今毓“哦,那我现在也想忆往昔,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邀请到计老板?”
是他的荣幸,计砚快一步抓过管今毓的手,十指相扣,“走走走,现在就走,我们有好多可回忆的事,一晚上都说不完。”
管今毓:“这也太急了吧?”
计砚:“一刻都等不了。”
……
徐胜彪望着悄悄退出人群的两人,眉眼多了几分笑意。这小子……再不走怨气都要冲塌旷洞了。
……
庆祝宴闹腾很晚才停歇吃。‘畅聊’过后的计老板身心舒畅,于是十分宽容地等到八点才集合。
因为吃的好,大家精神都格外好,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凑到一起聊分物资、分多少,他们可是完成整个连环任务的人,分到的彩石肯定多。
各个喜气洋洋,恨不得现在就过年。
然盼啊盼,盼啊盼,脖子都快拉伸成长颈鹿也不见管事的出来张罗,邢俊宇紧张道,“啥情况?不会白飘吧?”
“不可能,我们昨天可是认了证,办了宴,正儿八经的队员,忽悠谁都不可能忽悠我们。”翟东斩钉截铁道。
“那这……早饭都吃了,就这么干等着?”邢俊宇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