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抱起江甯,“你也是。”
江甯手脚挣扎:“不饿,我要去布置鱼缸。”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去做。”
她被迫坐在餐椅上,落地窗外正好能看见鱼缸被吊车安放进庭院。
不同类型的观赏鱼在晚霞中游弋,她发现,这个角度,好像在别墅二楼卧室也能看见鱼缸全景。
次日上午,江甯急忙咽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才敢推开琴房的门。
莉莎在对镜子练小提琴,看到她进来,果断放下琴弓:“Verity,你终于回来了,肝移植手术恢复得怎么样?”
“啊?!”听到这话,江甯差点被谱架绊倒。
“你家人说你在苏黎世住院两个多月,”莉莎指了指她空了两个月的座位,“我们还给你折了千纸鹤。”
江甯的小脸霎时漫开了粉雾般的红晕,不用想都知道是霍弋搞的鬼。
她摩挲着琴谱边沿小声说:“已经...已经康复了。”
话音未落,马克先生夹着总谱进来。
这位银发老头看到她,露出笑容:“我的东方小夜莺终于回来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谢谢关心,挺、挺好的。”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马克敲了敲谱架,“这次维也纳青年赛我们抽到《唐璜》,你每天加练八小时能坚持吗?距离3月29日维也纳金色大厅比赛只剩四周了。”
“我能行!”江甯挺直腰板。
她今天特意把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个准备冲锋的战士。
排练开始前,大提琴手保罗凑过来:“Verity,听说你在圣玛丽医院住了两个多月?我叔叔是那里的外科主任…”
“真的没事了!”江甯恨不得把脸埋进琴键里。
她总算知道霍弋昨晚说的“合理请假理由”有多离谱,这混蛋居然编出这种肝移植手术当借口!
排练厅里,三十人的管弦乐团已经就位。江甯坐在三角钢琴前,刚翻开谱子,余光却瞥见几个团员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