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林几人借着屠苏的酒劲,将压抑了数月的苦闷尽数倾泻,最终都醉得不省人事。也多亏莫天扬如今体质远超常人,才能将他们一个个扶上二楼安顿好。
回到客厅时,爷爷莫啸天已经沏好一壶清茶,给他倒了一杯,目光中带着询问:“他们几个……真是那样?”
莫天扬苦笑着点头,将王传林等人遭遇的变故原原本本地道来。
"原来他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同样的事。"莫啸天轻叹一声,"为了家庭奔波劳碌,最后却落得这般境地。对了,设局的人查出来了吗?"
莫天扬摇头:"海哥他们查过,只知道对方在西北地区很有能量,但据王哥他们说,绝对不是林氏集团所为。"
"连他们都查不出来?"
莫天扬眼神微凝:"爷爷,那段时间正是安云飞针对我的时候。记得安云飞第一次被抓,本该锒铛入狱,结果只得了个处分。而王哥他们恰好在那个时候帮我创业。"
"你是说……背后可能是帮助安云飞的那个人?"
"这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上次王哥过来时说,沛川那边至今还有人打听他们的消息。"
莫啸天轻轻摇头:"现在知道创业的难处了吧。"
莫天扬苦笑点头。原本只想借着灵泉空间让爷爷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短短数月间,竟经历了这么多风波。
"现在才刚刚起步,你还有机会回归平凡。一旦真正走上这条路,就很难回头了。"
莫天扬目光坚定:"爷爷,过去我们虽然平凡,不也是一路坎坷?与其那样,我宁愿放手一搏。"
"随你吧。"莫啸天轻叹一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青狼的低吼。莫天扬起身望去,只见院外停着一辆熟悉的货车——是凌飞的车。
"爷爷,我出去看看,凌飞来了。"
刚走出房门,就见张学涛从外面进来:"天扬,过年好!"
"涛哥,过年好!你那边忙完了?"
"上午就没货了,就等你明天送货呢。"张学涛笑着指了指外面的货车,"王哥他们回来时给我打电话,让多备些烟花,说晚上要在这儿热闹热闹。"
"买了多少?"
"这一年跟着你可没少赚,“张学涛爽朗一笑,”他们几个每人出了两个月工资,我又添了些,总共买了十二万的烟花爆竹。"
"这么多?算我一份。"
"不用不用,没花几个钱。“张学涛摆摆手,"我看你这儿没垒旺火,专门带了人过来。外面的事你不用操心,他们几个呢?"
"都喝多了在休息。快进屋喝杯茶。"
"凌哥呢?"
"给你带了点年礼。什么酒也比不上你的屠苏,就带了些烟和点心,你这儿人多应该用得上。凌飞在后面搬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