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龙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和他有关。”他说,“但我们几个都觉得,八九不离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
莫天扬看着他。
“近几个月,沛川周边几个地区,那种东西的流通突然多了起来。”王海龙的声音更低手中还做了一个吸的手势,“参与其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年轻人。”
莫天扬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那场百年浩劫,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从小听爷爷讲过太多。那东西毁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他心里有数。
屋里沉默下来。
窗外的狼啸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警。
莫天扬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桌上那盏昏黄的灯光上。
“海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沉,“盯紧莫栓。”
“知道。”
“还有,”他顿了顿,“那些失联的人,想办法查到去向。”
王海龙点了点头。
莫天扬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青木山的轮廓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偶尔传来的狼嚎证明它的存在。更远处,沛川的方向,隐约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光晕。
那片光晕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放下窗帘,转身。
“我回去了。”
王海龙三人站起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莫天扬推门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夹着细沙打在脸上,微微发疼。他裹紧棉衣,快步穿过院子,回到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莫天扬就去了楼房下的地下室。
那里曾是酿制凝露的老酒坊。后来大院全部完工,酒坊就搬到了外院,这里便空了下来,成了他私人的场所。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年的酒糟气息混着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晨光,落在积了薄灰的酒坛上。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清理。
扫地,擦坛,通风。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地下室焕然一新。他走到大水仓前,拧开阀门,心念微动——一股清冽的灵泉空间水缓缓注入,水位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