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按海鲜的价格来?”
“对。银刀、金鳞要超过石斑鱼,金膏要超过青蟹,鬼面虾要达到一般龙虾的价位。”
一番商议后,价格定了下来:银刀每斤一百三,金鳞一百一,金膏八十,鬼面虾六十。
消息一出,关注青木村的群体瞬间炸了锅。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外传播——不光是浅驼,就连沛川那些远离青木村的地方,都知道青木村要开卖银刀、金鳞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零下近三十度的青木村就已经热闹起来。大院外面排起了长队,冷风嗖嗖地刮,愣是没人愿意走。有人裹着军大衣,有人揣着热水袋,还有人干脆从车里搬出小马扎,一副打持久战的架势。
“听说了吗?抽签!”
“抽签也值啊!听说银刀、金膏这些东西,连本地山客都不一定能吃到。”
“就是太少了,一百条银刀,五十条金鳞,够谁抢的?价格都快赶上顶级海鲜了。”
“知足吧,莫天扬能拿出来卖就不错了。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味道不好,他敢开这么高的价?”
“价格是高,我还是买点普通的吧,普通的味道也好。”
“对,等过年孩子们回来,过来试试运气。”
上午八点,陈宏利带人凿开冰面,开始捕捞。那些买到草鲤鲢鳙的人,有一部分又折回来重新排队——都想试试运气,尝尝连大多数青木山脚下人都没吃过的那种美味。
九点整,陈宏利搬着桌子走到人群前面。桌上放着一个透明塑料箱,里面满满一箱折叠好的纸条。
“规矩都听说了吧?”陈宏利扯着嗓子喊,“抽中写字的,按写的种类排队购买。白字的,下次赶早。银刀五十个号,每号两条;金鳞五十个号,每号两条;鬼面虾四百斤,分一百个号;金膏三百斤,分一百个号。抽完为止!”
人群轰动了。
抽签开始。第一个伸手的是昨天那个沛川来的中年人,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箱子,搅了搅,掏出一张。
“金鳞!”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和叹息。中年人举着那张纸条,激动得手都在抖。
抽签一直持续到中午。有人欢喜有人愁,抽中的抱着鱼虾蟹眉开眼笑,没抽中的只能眼巴巴看着,嘴里念叨着“下周再来”。
银刀鱼如刀形柳叶,一条条活蹦乱跳;金鳞鱼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着光;鬼面虾张牙舞爪,金膏蟹挥舞着大钳子,引得围观人群阵阵惊呼。
下午四点,随着最后一个抽取到金膏的客人提着袋子满意离开,这一天的捕捞活动正式结束。
客厅里,莫天扬端着茶杯,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徐月茹和陈宏利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这样的表情,可很少在莫天扬脸上出现。
“天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