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陈亮他们请了几个老教授过去。随后莫天扬承包了那片谁都不看好的沙地，已经开工了。我打听了一下，他贷款好像是要修路。”

“修路？”林耀东愣了一下，“他疯了？”

他派人盯着莫天扬，知道那小子身上已经背了几百万外债。现在又要贷款修路？

“据说要在菜地那边修柏油路。”

林耀东手指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中年人试探着问：“林少，要不要跟银行那边打个招呼，拒了他的贷款？不过楚婧雅打了招呼，各家银行都愿意放款……”

林耀东猛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他摆摆手，“不但不能拒，还要让他们多放。莫天扬要多少，就给多少。”

中年人愣住了。

蝰蛇也皱起眉头。

“林少，这两年他圈钱能力不弱。要是真让他修了路，去青木村的人只会更多……”

林耀东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阴险。

“我知道。可你算过没有，他一年能赚多少？就算加上明年那一千六百亩沙地，又能有多少？”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这个人有个最大的软肋——对工人太好。如果给他的贷款超过他的还款能力，到时候他还不上，怎么办？”

中年人愣了愣：“可即使还不上，银行也拿他没办法吧？”

林耀东笑容更深。

“那如果贷款的时候，需要抵押呢？”他看向蝰蛇，“比如——凝露、屠苏的配方。”

林耀东的话让蝰蛇和中年人都愣住了。

中年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耀东抬手制止。

“去办吧。记住，要做得自然些，别让他们起疑。”林耀东靠回沙发，端起红酒杯轻轻晃着，“银行那边，我会让人打招呼。你就负责盯着青木村，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中年人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蝰蛇摘下口罩，露出那张阴柔的脸。他看着林耀东，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耀东，你这一手够狠的。”蝰蛇说，“让他自己往坑里跳，比咱们动手干净多了。”

林耀东抿了一口红酒，笑意更深。

“那小子太顺了。两年时间，从一个种地的混到现在，也该让他尝尝栽跟头的滋味。”他放下酒杯，“等他还不上的时候，配方自然就归咱们了。到时候凝露、屠苏，还有那个什么落液无痕、净颜无痕，全都是我的。”

蝰蛇点点头，又皱起眉头。

“不过那个莫天扬，看着不像没脑子的人。他敢贷这么多，应该算过账吧？”

林耀东冷笑一声：“算过又怎样？他那些产业，我让人仔细算过。蔬菜瓜果、鱼虾蟹、月饼、火锅底料，一年撑死也就几百万。”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他要干的那些事——修路、平整沙地、建大棚、几百号人的工资，哪样不要钱？再加上他对工人大方，动不动就发福利发奖金，能剩多少？”

蝰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是说，让他自己把自己套死？”

“对。”林耀东站起身，走到窗前，“等他发现还不上的时候，银行那边自然会施压。到时候要么卖配方，要么卖产业。他现在最值钱的产业就是他那个院子，院子能值几个钱，到时候银行拿到配方，我就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