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要是能抓几只活的回来，以我现在的条件，能让它们在青木山繁衍吗？”

莫啸一怔，颜若曦、刘思雨、楚婧雅几个也愣住了。雪糜她们都没见过，要是能在养殖场里看到活的……那对青木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你储存的草料倒是够。”莫啸沉吟片刻，“可想活抓雪糜，难。就是有青峰、青羽，也不容易。”

“我想去试试。”

莫天扬说这话的时候，底气足得很。灵泉空间里的雪糜早就繁衍成了一大群，别说几只，就是全带出来也不过是动个念头的事。

“那就试试。”莫啸终于点了头，“记着，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初四这天，天还没亮透，莫天扬就出了门。东方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大青和小白跟在他脚边，青峰、青羽在头顶盘旋，一人四兽踏着晨光往青木山深处走去。

冬日的青木山凶险得很，山里的大家伙们饿了一个冬天，脾气一个比一个暴躁。莫天扬没打算真往深处走，他只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灵泉空间里的雪糜带出来就行。

一天的时间，他在山里给大青小白烤了几只野兔，又装模作样地转了几圈，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放出一只雪糜，利落地剥皮分割，收拾得妥妥当当。太阳西斜的时候，山口那边传来大青熟悉的啸声。

守候在戈壁滩养殖场的王海龙、陈宏利几个人早就等急了。他们裹紧棉衣，顶着寒风朝山口迎去。远远看见莫天扬的身影，正要招呼，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五只通体雪白、似羊非羊似鹿非鹿的大家伙跟在他身后，每一只都有黄羊那么大，白色的皮毛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

“天扬，这是……”王海龙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着那些雪白的生灵。

“雪糜。”莫天扬拍了拍身边那只的背脊，“你们先把肉带回去让爷爷收拾，我去把它们安顿好。”

陈宏利咽了咽口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分割好的雪糜肉接过去，眼睛却还黏在那五只雪白的生灵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莫天扬带着五只雪糜往养殖场那边走，王海龙几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雪白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陈宏利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肉，又看看远处的莫天扬，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跟着王海龙往回走。

养殖场那边已经亮起了灯。莫天扬把雪糜赶进一个空着的圈舍，五只雪白的家伙挤在一起，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不过在看到不远处的黄羊，他们很快安静下来。

“天扬，这是什么山羊，个头这么大。”

莫天扬微微一愣，心头一动，“李哥，这算是变异的黄羊吧，你们等下给他们添加点草料，他们刚过来，多盯着点。”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莫天扬在养殖场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知道五只雪糜开始吃食草料，他这才放心离开。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陈峰已经把肉收拾好了。莫啸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往锅里下料。老爷子平时很少下厨，因为是罕见的雪糜肉今天主动接了手。

“爷爷，我帮您。”

莫啸摆摆手，没让他插手。莫天扬就站在旁边看着，看他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下锅焯水，撇去浮沫，重新起锅，放葱姜蒜，倒料酒，加酱油，最后盖上锅盖，小火慢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他做菜还利落。

客厅里的人越聚越多。老周他们几个教授闻着味儿就来了，康燕冰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往厨房那边瞟。

胡标和曹勇也来了，进门就问：“天扬，听说你抓了几只雪糜回来？”莫天扬点点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爷爷在炖肉。”